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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 碑 ——記淇縣黃洞鄉鮑莊村第一書記馮增智

更新時間:2019-07-12    點擊次數:8722次    文章來源:河南科技報




本報全媒體記者 李志民 通訊員 呂文英 文/圖


黨和人民的需要是我的人生價值;為黨爭光是我的人生追求;為民解難是我的天職!——這是馮增智,一位優秀共產黨員在數次人生選擇面前始終遵守的規則!

——題記



2016年7月5日,在歡慶建黨95周年之際,由淇縣縣委組織部主辦的“走近馮增智,走近鮑莊村”詩歌朗誦會在淇縣文廣局演播大廳隆重舉行。大屏幕上不時地切換一個個鏡頭:平坦的公路、整潔的街道、文化廣場、嘩嘩流動的自來水、人們燦爛的笑容……使人們仿佛走進一個經濟富足的小城鎮。等鏡頭再次切換成重巒疊嶂的大山、古樸的石頭房,人們才明白,原來所有的鏡頭都來自太行深處的一個小山村——淇縣黃洞鄉鮑莊村。
——這是年近已古稀的馮增智老人用兩年時間締造的傳奇!
主持人對馮增智進行了現場采訪,老人一番樸實的話語讓全場觀眾更加對他心生敬意,不時報以熱烈掌聲……
翻開他那近乎傳奇的人生履歷,我們會更加明白,縣里為什么會史無前例地為一位駐村書記舉辦一場專題朗誦會——
為了家鄉孩子的求知夢
黃洞鄉位于淇縣西部太行山區,這里山高路險,土地瘠薄,幾乎全部是旱地。
馮增智與共和國同齡,他的家鄉鮑莊村就在這重重大山的包圍之中。他天資聰慧,學習刻苦,全村唯有他考上了離家20多里的淇縣廟口三中,每個星期他都背著一布兜雜糧糠疙瘩和熟紅薯,翻山越嶺到山下求學。因為家里缺糧,每天都忍受著難熬的饑餓,但他心中始終堅守著一個金色的夢想:要考高中、上大學,用知識改變家鄉的貧窮面貌!
馮增智初中畢業后回到了家里。村支書聽說他初中畢業了,特地到家里看他。支書說:“咱村小學不配公辦教師了,村里有教師就保留學校,沒有教師學校就撤了。你如今是咱村里唯一的初中畢業生,就別再考學了,留在村里當教師吧,要不,咱村的孩子們就得去外村上學了。”想到自己留在村里教學,能讓全村的孩子在本村上學讀書,就放棄了自己繼續升學的夢想,他默默地點了頭。
——這一年,他15歲。

15歲,對于當今的很多孩子來說,還沒有走出所謂的“判逆期”,而他,卻成了鮑莊村小學40多名學生唯一的老教師!他領著一群比自己小兩三歲、四五歲的孩子,教一至四年級的復式班。每次上課前,他有條不紊地安排好其他三個年級的自習課程,然后給另外一個年級講課。每天的課時排得滿滿當當,白天上課,晚上批改作業、備課到深夜。年少志高的他,對教學工作傾注了全部熱情,他從未覺得苦、覺得累,只感到能為家鄉做貢獻,人生就有了價值、有了意義!雖然年紀小,但扎實的文化功底加上條理清晰的講解,使他的課堂生動有趣,成了學區的示范教學點。

要讓鄉親們都吃上白面饃
1965年7月,黃洞公社推薦馮增智參加安陽地區農業干部學校(該校1966年改為安陽農校)招考,他聽從組織安排,順利通過考試,重新走進了校園。在這里,通過一門門專業課的學習,使他真正找到了家鄉的窮根——缺少科技的引導。他如饑似渴地鉆研每一門功課,力求把先進的農業科技學到手,回去挖掉山村的窮根。
1968年9月安陽農校畢業后,他被安排到淇縣原種一場當技術員。在一般人看來,端上國家的“鐵飯碗”,終于能夠永遠脫離貧窮閉塞的山溝了。可是,報到第三天,村支書找來了,說兩村想辦聯中但缺少教師,希望他能回去教學。
面對老支書懇切的言辭、渴求的目光,馮增智的心頭突然滋生出一個樸素的理想:回村里去,用自己所學的知識改變家鄉落后的農業生產狀況,讓村里的鄉親們都吃上白面饃!他毅然辭掉安排好的工作,再次回到山村當了民辦教師!
——這一年,他18歲。
18歲的他人生目標清晰而堅定,他下定決心,要利用自己學到的農業技術,徹底改變家鄉缺糧的現狀。
玉米是當地的主要糧食作物,品種老,畝產只有100多斤,但他看到,不少生產隊將上級下發的玉米雜交種都喂了牲口,不相信雜交能增產。他決定邊教書邊搞科研,用事實改變人們的觀念。他利用星期天自掏錢糧票到外地買回7個玉米新良種,生產隊不信任他,不肯提供試驗田,他就組織學生們把校園的空閑地翻耙平整,搞起了試驗。利用課余時間,他帶領學生上山拾糞,下田追肥、澆水,經過幾個月的精心管理,一個個棒槌大的玉米穗使鄉親們不禁對這位年輕的書生刮目相看。他們終于扔掉那種了幾十年的老品種“牛角黃”,接納了玉米雜交種。學生們也從實踐中受到了勞動鍛煉,學到了農業生產技術,縣農委還把他試驗的玉米新品種拿到全縣四級干部會議上進行了展覽。
秋季,在村支部的支持下,他又引進15個小麥新品種,在鮑莊二隊搞起了試驗田。一有時間就跑到試驗田里搞調查,經過一冬一春的細心管理,二畝半小麥取得了畝產1093斤的驚人收成,再一次用事實讓群眾認可了科學種田的好處。“馮增智”這個名字迅速傳遍了十里八村。
群眾的信任,黨支部的支持,更加堅定了他搞農業科技的信心,點燃了他的創業熱情!
1973年,他被推選為黃洞公社團委副書記,為使更多青年人掌握科學種田技術,他將柳林、鮑莊、和尚灘等幾個村莊的青年組織起來,成立了20個科研小組,辦起5所技術夜校。他白天在學校教書,利用晚上休息時間巡回為各村農民夜校的學員們上農業技術課。
有一天下大雪,他的愛人病在床上一天都未進食,兩個幼小的孩子無人照管。晚上,該到離家五里的和尚灘去上課了,家人和鄰居都勸他別去了,但是,想到那些渴求知識的學員,想到生產隊急待解決的問題,大搞科學種田的熱情像火一樣在心里燃燒,他實在不忍心因為一己之私而耽誤大家的課。他只得狠狠心,撇下愛人和孩子,摸著黑,冒著風雪踏上了去往和尚灘的山路。聽說老師頂風冒雪趕來上課,學員們感動不已,已經睡覺的學員也穿衣起床到校聽課。
上完課時已近夜里11點鐘,他又冒著風雪踏上了歸途。深夜的山路上,積雪已達半尺多厚,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幾次滑倒,再爬起來繼續前行。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母子三人正哭作一團。原來由于妻子生病無力照管兩個孩子,致使他們都摔到炕下跌破了頭。再看看自己手上、臉上的血跡,滿身的泥雪,一向剛強的他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經過兩冬兩春從未間斷的培訓,140名青年全部成了生產上的技術骨干。在他們的帶領下,山村出現了人人學科學的好風氣,五六十歲的“老保守”也搞起了試驗田。1975年,鮑莊大隊小麥畝產達到了315斤,村民不但不再吃國家供應的統銷糧,還首次向國家貢獻小麥3萬斤。

鮑莊村的鄉親們終于能吃上白面饃了!馮增智覺得,自己幾年來的苦累與汗水,此刻都化作了豐收的喜悅,飄灑到了那座古老的石頭房里……

為了山區農業的豐產
1977年,縣上準備安排他到農科所工作,工資提到41元,還答應他把家屬遷去。與此同時,公社黨委也決定調他到公社搞科技工作。在去縣城還是留山區的問題上,他想到的是山區人民的貧困生活、山區農業生產上亟待解決的種種問題,他毅然放棄了縣里優厚的工作待遇,到公社任了職,拿著每月36元的工資。
——這一年,他27歲。
廣闊的山區是他大顯身手的舞臺,他的人生目標更加宏大而堅定:改變山區的缺糧現狀!
1978年,為大力推廣與普及農業科技,在安陽地區,他率先建立健全了生產隊、大隊、公社三級農業技術推廣體系,為黃洞公社培訓技術骨干280余名,使黃洞公社率先實現了玉米雜交化、小麥良種化,糧食自給有余,并打開了整個黃洞山區科學種田的新局面。
紅薯是黃洞公社的主要糧食作物,常年種植面積4000多畝,占秋糧種植面積的30%~50%,是百姓的日常主糧。由于連年重茬,1979年爛根死苗2000多畝,紅薯產量由155萬斤減產到41萬斤,給群眾生活造成巨大災難。他為此心急如焚,曾咨詢十多個國家級、省級科研院所,但毫無結果。他連夜跑到江蘇省農科院討要徐薯18新品種300棵,經多點試驗,成功地研究出了有效防治紅薯根腐病的新技術。為加快推廣挽救山區紅薯生產,他又攻克道道難關,先后在國內首創了“自控床溫漏薯育苗法”“單葉節快速育苗法”“紅薯黑斑病防治新技術”等多項科技成果,使黃洞公社1980年紅薯年產量迅速提高到187萬斤。省政府為他頒發了農業科技成果二等獎。
1982年,全鄉谷子黑穗病、白發病發生,危害嚴重,減產40多萬斤,當時國內尚無有效方法防治這些頑固病害。他多地購買藥品,進行了為期兩年的試驗,最終徹底解決了這一難題,使全鄉4000畝谷子由畝產200斤提高到458斤,1984年,安陽市人民政府為他頒發了重大科技成果獎。
為解決旱地小麥低產問題,他不分晝夜、如饑似渴地工作,從品種、播期、播量、播種方式、合理用肥、蓄雨保墑等方面,開展試驗課題20多項,有力地推動了小麥增產增收工作。
那時候,公社干部下鄉工作要到百姓家吃“派飯”。馮增智下鄉到群眾家中經常受到格外敬重和熱情招待,這使他思想更明,意志更堅,責任更重。
有一次他到柳林村工作,派到鄭黑孩家吃飯。早上5點鐘,天剛蒙蒙亮,鄭黑孩就去叫他吃飯。他問:“咋這么早吃飯?”鄭黑孩說:“俺爹說了,俺家只有一瓢白面,只夠烙一張餅。今天還有一名工作人員來俺家吃飯,你們兩個人,一張餅不夠吃,所以得錯開吃飯!”他問:“那人家來了吃啥?”黑孩說:“給他煮的窩頭!”。
還有一次,他到地處淇縣最西部的紂王殿村下鄉調研農業生產情況,一家被派飯的主婦給他烙了張白面餅。在地里跑了一晌饑腸轆轆的馮增智端起飯碗,伸手去拿餅時,門外傳來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嗚嗚的哭聲。原來,這張白面餅是這家主婦用借來的一瓢面做的。一年四季跟著大人吃紅薯、粗糧的孩子,看到媽媽烙著噴香的白面餅,歡喜得不得了,可是餅熟了,媽媽卻端給了客人。看著面黃肌瘦淚眼巴巴的小女孩,他如梗在喉,強忍淚水,把餅塞給了孩子……
百姓的偏愛是對自己的認可,讓他感激涕零,百姓的貧困令他痛心不已。那一回,他鄭重地對小女孩說:“孩子,將來會讓你天天吃白面餅的!”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更加忘我地投入到農業科研工作中,因為他常想,自己早一天攻克一個農業科技難題,山區百姓就會早一天擺脫缺糧的困苦。
1983年春節,他臘月二十七回家,無心過問家里的事兒,為了抓緊摸清旱地小麥土壤水分運動規律,一直忙到正月初五,共查墑處理土樣1000多個。大年初一,他拿著一把土鏟跑了三個村八條山溝,取土54個點,還到范寨村給三十多名群眾進行了麥田管理技術指導。
他為了摸清旱地小麥生長發育規律,定株觀察堅持了三冬三春,兩三天一次,風雨無阻。有時顧不上就讓愛人替他去觀察記錄。
1985年冬的一天晚上,下起了鵝毛大雪。馮增智突然想到次日就是觀察日期,如果大雪封土,觀察就很難進行,于是他拉上愛人,拿著手燈,往離家一里多的山坡上的麥田跑去。風越刮越緊,雪越下越大,不一會兒就埋沒了麥苗。他用手扒開積雪,一棵棵查看,腳蹲麻
了,就跪著,身上凍得打顫,手失去了知覺,就暖暖手再干。就這樣在雪地里堅持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把二十多株小麥
的新生葉片和分蘗準確地記錄下來。他們直起腰拿著手燈對視,發現對方成了“雪人”。
經過幾年艱辛的工作,他初步摸清了旱地小麥產量限制因素和生長發育規律,探索出了“三五”施肥法,使小麥畝產達到了350斤以上。河南省小麥“高穩低”協作組將他研究的旱地小麥高產經驗作為《河南省旱地小麥高產栽培技術規程》,河南省人民政府為他頒發了“重大科技成果特等獎”。
1985年,馮增智被當時的省農業廳推選為“河南省旱地農業專家”。他的科研論文《淇縣旱地土壤水分變化規律與增產措施研究》在國內多家雜志發表后,1987年,農業部、科技部、中國農科院等多部門專家前來考察,給予了高度評價,推薦他出席“國際旱地農業論壇會議”并作大會報告,還將該研究成果收錄進《國際旱農論文集》,省委辦公廳通過內參以《鶴壁農業專家提出五條旱作農業措施》轉發全省推廣,同時編入河南農大教材《河南小麥栽培學》中。

17年,他心貼群眾,扎根山區,治貧攻堅,先后獲得省、市十四項重大科技成果獎。整個黃洞山區的農業生產面貌也發生了歷史性的改變:小麥平均畝產由81斤提高到760斤以上,有史以來的缺糧問題得到了根本解決。“馮增智”這個名字,像一座豐碑,高高地聳立在了山區百姓的心中!

金色年華展宏圖
由于貢獻突出,1986年,37歲的馮增智被調至鶴壁市農工委工作。單位專門派了一輛卡車去鮑莊村為他搬家。得知消息后,全村的鄉親都來送別,盡管對他有一千分的留戀、一萬分的不舍,鄉親們還是自發地幫他家搬這搬那,直至依依不舍地目送載著他們全家人的卡車消失在山路的轉彎處……
百姓的愛戴、黨和政府的信任,使他備感肩上責任的重大,他以更加高昂的斗志,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去,取得了一個個振奮人心的成績。
1988年組織安排他任鶴壁市農業區劃辦公室主任,僅用一年時間,扭轉了鶴壁市農業區劃工作在全省落后地位,進入了全省前列,成為全省農業區劃工作先進單位,他本人被評為全國農業區劃先進工作者;
1992年組織任命他為市農工委副主任。為了解決群眾賣糧難問題,使全市農業盡快實現產業化經營,在全省率先培育了兩個國家級龍頭企業,一個國家級農民專業合作社示范社,指導全市形成了“龍頭企業+農戶”“批發市場+農戶”“合作組織+農戶”“運銷企業+農戶”“科技服務組織+農戶”五種農業產業化經營模式,十條龍形經濟,成為全省全國農業產業化學習樣板。
任市扶貧辦主任期間,在無專項資金的情況下,他為全市唯一的貧困鄉黃洞鄉籌集資金,使8個行政村群眾家家用上自來水,全鄉人均4分保豐田、100棵花椒樹,解決了吃水難、吃糧難、增收難等問題。這些保豐田、花椒樹的收益,至今依然是黃洞山區百姓重要的收入來源。
他負責現代農業推進工作,編制了《鶴壁市現代農業示范市創建規劃》得到了省市領導高度評價,摸索的“豬-沼-果”一體化現代農業經營模式,成為全省、全國典范。
2005年他退居二線,組織為繼續發揮他的作用,又安排他擔任市食品產業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為把鶴壁市打造成全國食品產業制造基地,他立足當地,著眼市場,深入企業,精心指導,新增項目250多個,使全市食品企業由56家增長到近200家,使全市食品工業產值三年翻一番,五年翻兩番,八年翻了近三翻,實現了歷史性跨越,成為全市第一大支柱產業,使鶴壁市成為全省六個重點市之一、全省食品工業企業誠信體系建設試點市。
2009年辦了退休手續,領導不忍其離職,直至2013年10月才離崗退職。
幾十年來,他共發表農業科研論文25篇,為全市農業、食品產業發展起草文稿上百篇,取得省市農業科技成果17項,其中省級7項;獲得各種榮譽25項,其中國家級榮譽3項,省級5項;各級黨政報刊上的業績報道共38篇。1986年11月19日《河南日報》頭板中心位置刊登了《馮增智志在窮鄉脫貧,扎根太行山區十八年,兩次拒絕回城,先后獲十四項科技成果獎》的專題報道。他為改變鶴壁市農業落后面貌做出了卓越貢獻,在鶴壁市的農業史上,聳起一座豐碑。
甘灑余輝報桑梓
2014年12月,已退休離職的馮增智毫不猶豫地推掉多家企業的高薪聘請,應時任淇縣縣委書記的王永清之邀回縣擔任鮑莊村第一書記,指導推進實施扶貧攻堅計劃。
——這一年,他64歲。
64歲的老人沿著崎嶇的山路走進闊別多年的故鄉,映入眼簾的是令他揪心的一幕:鄉親們吃水依然靠村頭的一眼轆轤井!由于青年人多數外出務工,到井上挑水的多是六七十歲的白發老人。
鄉親們告訴他,村里的飲用水管道由于年久失修,早已報廢了。
更令他揪心的是:地里的莊稼依舊靠天收,種莊稼還是肩挑背扛;依靠種幾畝旱地和幾棵花椒樹的收入,多數群眾依然生活在貧困線以下;范寨村的孩子要到鮑莊村上學,只有一條被叢生的荊棘掩埋的羊腸路;干群關系矛盾重重……
那一夜,他失眠了。外面的世界日新月異,為什么家鄉卻依舊如此貧困?他要找出深層次的原因,讓鮑莊村百姓盡快擺脫貧窮,過上富裕幸福的新生活。
他開始了挨家逐戶訪貧問苦。在村頭、在山坡,他和鄉親們傾心交談,了解群眾為什么窮?窮到啥程度?對村干部有哪些意見?
經過認真走訪,他總結出,鮑莊貧 窮的根本原因是“缺路”:缺水路、缺思路、缺道路、缺財路!理清了思路,為百姓干事創業的熱情又一次像烈火一樣在他心頭熊熊燃起。
他一趟趟向水利部門申請協調,一個多月后,兩個自然村500口人安全飲水管道的更新入戶工程順利完工。他挨家挨戶檢查通水情況,親自為雙腿殘疾老人寧付生測量水龍頭安裝的高度。
之后他又協調兩家愛心企業投資上百萬元,劈山鑿石,經過三個多月的艱辛工作,鮑莊至范寨村一公里長八米寬的通村公路終于開通了。這條道路的修建,不但可以讓孩子們順利上學,同時使群眾與石材企業的矛盾及干群之間的矛盾得以徹底化解。這條路成了一座黨和人民的“連心橋”。
接著又修建了多條農機路,并協調農機部門捐贈農業機械三套,成立了農機服務合作社、打了三眼機井,結束了鮑莊百姓肩挑背扛、靠天收的苦難歷史。
群眾的基本生活有了保障后,他建文明欄、文明牌,開設道德講堂,讓先進的文化占領百姓的精神陣地。他協調文廣、教體部門建設了2個1200平方米的文化廣場,配置了健身器材,還特地從市里請來專業舞蹈教師,教授群眾舞蹈。如今,兩個群眾健身隊50多人活躍在寬敞的廣場,昔日沉悶消極的窮山溝,變成了歡天喜地的樂園。整個鮑莊村呈現出干群團結,群情激昂的大好局面。
進村一年多來,為掌握山情、農情、地情、旱情,他經常攀坡、下溝、穿越荊棘叢,衣服被掛爛,手上布滿傷痕。經常忘記吃午飯,直到下午兩三點,村干部才到山上把他找回村吃飯。年近古稀的老人,一天下來,常常渾身酸痛。他用了一年多的時間,轉遍了山村的溝溝坎坎。令他驚喜的是,隨著考察的深入,他越來越覺得,家鄉的六千畝荒山,竟然是個龐大的聚寶盆。
鮑莊村山秀林美,古寺院、古軍寨、古柏樹、古民居、古山洞、古山泉等“八古”資源豐富,開發旅游業得天獨厚。
山上生長著許多名貴的野生草藥:長著長長尖刺的大馬腳葛針,國際市場價格每斤達75元;槐米每斤35元、馬齒莧、灰菜、蒲公英、莧菜、紅薯葉、紅薯梗等數十種食用野菜,而且遍地皆是,開發潛力巨大。
圍繞山體,自下而上分層開發,山谷建農園,山腳建果園,山腰建林園,山頂建柏園——梯級開發、帶狀布局,把鮑莊村建成立體生態農業示范區。
美妙的設想需付諸行動。他組織群眾建成了300畝特色種植基地。通過采取“荒山入股,利益分成”合作機制,招商4家企業開發荒山2000畝,已完成500畝薄皮核桃、500畝仁用杏栽植任務,并安排了今冬1000畝的仁用杏種植計劃。為農民的穩定增收構建起穩固的產業基礎,最終實現山地變工廠、農民變職工、農業收入變工資性收入、山村變景區的美麗夢想。
一連幾天,他帶領地質專家,一天攀山40余里,為建設白虎巖文化旅游景區考察水源、鉆井選址定位;帶著投資設計人員3次攀登古軍寨考察,建設羅漢山旅游觀光休閑度假區;帶著相關部門規劃設計沿河45畝水上樂園……
村頭的千年古柏下,這位睿智的老人遙望遠山,凝眉沉思,一幅山美、水美、田美、業美、村美、人美、路美、景美的“八美”山村藍圖正從他的腦海里誕生!不久的將來,鮑莊村將成為一個美麗、富裕、文明、幸福的鄉村旅游景區!雖然面臨基礎差、資金不足等困難,但老人相信:辦法總比困難多!

夜半更深之時,他常常披衣起床,拿起紙筆,在燈下細心謀劃——“禿山變綠龍,青山變花園,荒山變果園,窮山變財源,深山變游園”的美麗夢想,這個夢想在老人的心里日漸豐滿,在山村百姓的眼前愈來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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